池芝兰瞧着向来都是泰然自若从容稳重的男人都绷不住脸色了,想来这段日子是有把黎玉树折腾恶心的够呛,没忍住“噗嗤”一声就挺缺德的大声笑了出来。
“小坏蛋你还笑!我都是为了谁在受罪?”
黎玉树叼住池芝兰白嫩嫩的耳垂含在嘴中惩罚似的厮磨了下。
“嘶——”
池芝兰疼的抽了口气,黎玉树一听立马心疼的放开了,伸出湿漉的软舌讨好的又舔了舔那啃红的耳垂肉。
觉得很痒,池芝兰伸手推开黎玉树的脸,在男人怀里转了个身,就上手开始拆对方颈间系得端正的宝石蓝领带,“池家要完了。就算池砚现在变卖手中一应资产去填补这个窟窿也没用。我在池砚开始变卖抛售名下其余产业的时候就看情况进行了收购,把池家老宅买了下来,等会就带你重新回池家正式见见我爸妈。”
将解下来的宝石蓝领带抛到一边的凳子上,池芝兰拉过黎玉树的手来到房间内的真皮沙发前,把男人推倒在长沙发上,又被对方拉住手腕扯的一个趔趄扑倒在男人厚实的胸膛上。
池芝兰也不起来了,索性就着这个姿势双臂撑在黎玉树的胸腹上开始解对方黑色衬衣领口处的扣子。
黎玉树看着他的动作挑高了一边的眉毛,一只手暧昧的在池芝兰腰际摩挲,另外一只手爱抚地摸了摸对方靡艳的脸庞,嘴角一勾低沉的问,“想做?”
他意动的声音带了点哑,暧昧醇厚的仿佛一壶令人闻之沉醉的酒。
池芝兰却没立马回应他的问话,将黎玉树的衬衣扣子解了四五颗露出腹部才收了手,将没了扣子束缚而大开的衬衫一扒拉,便顿时令黎玉树春光乍泄,露出厚实绵软的胸肌和上半四块块垒分明的腹肌。
扫了眼男人健壮性感的已近赤裸的上半身,池芝兰一对上黎玉树明显已经冒上情欲而显得热辣露骨的眼神,感应到相贴的胯下对方已然半勃的性器,他翻了个白眼,忽然双手捧着黎玉树尚还绵软的丰满胸肉往中间挤,将本就明显的沟壑挤出了大波妹子那般更加深邃火辣的乳沟,然后一低头就将整张脸埋了进去一顿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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