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一脸担忧的望着他:“少爷,您是不是撞坏了脑子失忆了?他是您的爱人元辙啊!您们已经成婚三年了,您……真的不记得了?”

        而元辙也恰逢其时亲昵地坐到了黎玉树的床边,一边伸手想要去握黎玉树的手腕,一边脸上露出担忧心疼以及慌乱低落来。

        黎玉树听到安叔的话后瞳孔一缩,在元辙碰到他前收起了手,反应很快的露出一脸警惕的神色,“我根本不记得他,我也不记得我成过婚,安叔你们先离开吧,麻烦把手机拿给我一下,让我一个人静静。”

        “诶!好的!”

        安叔连忙答应,把放在一旁置物柜上的手机拿来递给黎玉树,满脸都是造孽哟的苦涩表情。拉起坐在床边还一副不太想离开,满脸都是被爱人遗忘防备后不敢置信又感到伤痛表情的元辙走出了房门。

        演技之绝赞,要不是对方与系统交流的心声让黎玉树听了个全乎,黎玉树都得怀疑下这男的是不是真对自个用了情。

        也多亏了他现在能听见对方与系统的心音,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生存的世界是一本供人闲暇翻阅用于娱乐的,而他也只是这本中的人物。

        他的财富、权利、爱情甚至是出生至今的人生经历,都不过是作者出于故事情节与人物构思的需要而一手制定。

        黎玉树都佩服自己在听到这些的时候,还能表面如此平静的做戏……

        他看了眼被指甲掐出血来的左手掌,内心翻江倒海的情绪让他忽视了疼痛。眼睛在看见伤口的那刹那,刺痛感才尖锐的冒了出来。

        都说痛苦是真实存活的最佳凭证,黎玉树却一时分不清这痛楚是否也是执笔者赋予的一种错觉,为了让自己这个书中人物做出本该有的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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