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叹了口气:“杀人的感觉可不太好,我不喜欢杀人。”
池芝兰听着忍不住嘴角一勾露出个讽刺至极的笑来,池砚看到了,他乐了,“要不说你们是母子呢,当初昭芸听到我这么说的时候,也是这么笑的。”
接着他用叙述他人之事般无比平淡的口吻说:“我第一个杀死的人是我的未婚夫。他风流成性无所谓,家族联姻只管门当户对,本来我也做好了结婚后各过各的准备。谁知道这人渣下药迷奸我,拍了视频威胁我要送到我爸面前毁了我的名声退婚。我就只好邀他山上一聚,送他山崖归西了。”
许是接触到我惊讶的眼神,池砚促狭的朝我眨了眨眼,抬起另外一只手竖起食指贴在唇上“嘘”了声,“没错,你小叔我是个双性。除了你,知道这事的人已经都不在这个世上了,你别怕,我暂时还没有让你下去跟他们重逢的想法。”
……玛德神金!
看到池砚行为举止时不时的就要发癫抽风一下,池芝兰倒没什么害怕的情绪,就是忍不住在内心狂翻白眼。
他根本不想知道有关池砚的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即便池砚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又怎样,还能抹平他父母两条性命和池砚给他带去的伤害不成?
“我第二个杀死的人是我最好的朋友。”池砚说到这捂住脸笑了起来,越来越大声,“这也是个狗血的故事,详细的不说了,简单来讲就是‘我把他当兄弟,他却想睡我’。一边强奸我一边说爱我,我感谢他让我明白‘爱’原来能冠冕堂皇的为恶行做掩护。所以我邀请他野钓,一点一点把他的肉喂给了野狗。”
他边笑边说,语气稀疏平常,如果他说的这些事件里主角不是他,那没什么,可他偏偏是经历了那些事的当事人,这般淡漠的语气就有些渗人了。
能对发生在自己身上不幸之事淡然处之的人,要么他是真的放下了看开了,要么他就是疯了。疯子的情绪就是这般变化无常,令人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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