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无声被推开,沉稳的脚步声在靠近。
“是兰鹤吗?”靳夫人闭着眼,声音闷闷的,有醉酒的钝感,“我的头好疼,给我按按。”
走到她身后的人顿了顿,伸手为她按起太yAnx。
好在弘武帝是个孝子,为太后按过不少回,还算熟练。
但再怎么醉,靳夫人也还是觉察到了身后的人不是兰鹤,兰鹤的手没有这么大,指腹没有这么粗糙,最重要的是她身上的香气也不是这种似松似梅的味道。
她缓缓转身,弘武帝放下双手。
罢了,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将事情摊开来告诉她,她或许会骂他、打他,他都受着,该有的补偿也不会少,她想如何就如何。
这般想着,在她转身睁眼这短短几息时间,弘武帝久违的感觉到了紧张这种情绪。
几缕发丝不听话的溜了出来,落在她脸侧,不再整整齐齐的发髻却更显她可怜可Ai,她与弘武帝对上视线,还润着泪珠的眼眨了眨,小动物般歪头,“姐姐?”
弘武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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