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锦华和兰鹤的态度不一样,锦华认为如此甚好,再也没有人能够伤夫人的心,只要夫人高兴就好。
“白费功夫的滋味,他也该尝尝。”归嘉清贴了贴还在发烫的脸。
锦华为她捏肩,“夫人怎么那般轻易应了靳大人,往后真的不再写信了?”
归嘉清闭眼,“……不了。”
只要想到那日酒后情景,她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怎么她就记得这么清楚呢?
更别说在知道“姐姐”身份之后,回想往日那些信件中的言语,就更无地自容了。
心情一时愤怒一时又无法说清。
怒在他隐瞒身份,她傻傻的什么都倾诉,但又知道这一切只是Y差yAn错,换了她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言明自己的身份吧?
无法说清的是,她记起了许多巧合,b如,g0ng宴每次都有她Ai吃的,他们桌上的菜sE偶与旁人不同,她还以为是靳淮之得了陛下青眼。又b如,每次她说想吃什么,过了不久,陛下就会赐给臣下什么,以靳淮之的品级,恰好能得到一些。
而这一切的“巧合”,最开始约莫是她生育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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