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鹤冷着脸,一眼没看靳淮之,而是看向靳言庄,“小少爷,你真的不知道那糕点有问题?”
哭声顿了顿,靳言庄低下头,cH0UcH0U噎噎,“祖母、祖母说那是……能让母亲、母亲听话的……”
锦华气笑了,“你七岁了,不是三岁!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有没有这种药你能不知道?!”
兰鹤的目光平静,声音如同Si水一般,“你说得对,你没想害Si夫人,但你也不想让她好过,因为她不再对你好了,你想给她一个‘教训’,是也不是?”
靳言庄不说话了,只有cH0U噎的气声。
大夫又在摇头,不知道这是什么一家人。
兰鹤几步走回床前,刚要张嘴说什么,外面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还有金属相击的清脆声音。
屋内的人不约而同看向外面。
一道急急的脚步跨越的院门,在门口投落一道高大的身影,遮天蔽日般,几步走到房内,谁也没看,径直到床前。
兰鹤、锦华还有大夫不自觉的为这陌生男人让开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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