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淮之愚孝这一点,在那年他本答应的好好的不会纳妾,第二日便拿一套“男人不纳妾会威严扫地”的说辞来说服她时,她就领教过了。
靳夫人扯了扯嘴角,“不过利用他的愧疚,倒是真的。”
因为她不想与靳淮之同房,他那处大,他常常又横冲直撞不知节制,她很是痛苦,每次都会受伤流血。
她一开始以为所有人都如此,所有nV子嫁人后都要一直受这样的苦,后来与旦煦姐姐通信时提及,她寄来几本医术,研读后靳夫人才知道原来不是所有人都如此,她和靳淮之是不合。
旦煦姐姐让她委婉的同靳淮之提起自己的不适,但她不知从何谈起,也不知道会不会惹怒靳淮之,便没有开过口,只是很抗拒与他同房,好在靳淮之也不经常到她这儿来,他有好几房美妾呢。实在不行她就找借口推脱,或是让听话的姨娘找法子把他引走。
她在信中照实说了,旦煦姐姐似乎很无奈,但最后还是纵容的说,随你吧。
靳夫人弯弯眼。
姐姐总是很纵容她,她做什么姐姐都不会说不好。
好喜欢姐姐。
她抬头,天空中挂着一轮明亮的下弦月,几缕云似仙雾般缭绕在明月旁,夜空澄澈,偶尔拂过的风清冷沁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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