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惟愿气得狠狠咳嗽了几下,身体摇摇欲坠。

        她恨不得用眼刀将盛眠大卸八块,然而现实却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盛眠进入电梯。

        盛眠能和傅燕城睡一张床,共用早餐。

        而她只能每次都花费大把的时间去他经常去的地方蹲点,每次能看他一眼,就觉得世界都明亮了。

        盛眠怎么能有这个荣幸!

        好恨。

        恨这副不中用的身子。

        而盛眠已经端着食物,来到了房间。

        傅燕城依旧在看文件,屋内的灯光洒在他的身上,像一个金色的罩子将他罩住。

        盛眠身为画画人的雷达又在跳动了,真想把这个场景画下来。

        傅燕城的这副皮囊,是她见过最完美的比例,相信每个画画的人见到他,都会忍不住给他拍几百张照片,专门用来研究形体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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