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楚暮还未从歇斯底里的状态里回过神来,楚星河已经将他带到屏风前,随意扯了件外袍披到楚暮身上后便不在管他,低头看了眼身上的那些欢好后的脏污,楚星河有些嫌恶的别开眼,目光正好落到楚暮挺翘的臀上,想到那肥硕的肉臀下隐藏的时候令自己快活的销魂窟,他的目光柔和了几分。

        这时楚暮也听见院里的动静,他手忙脚乱的拿起朝服往自己身上套,慌乱间正好与楚星河的目光触碰,他一眼就看出楚星河不怀好意,立刻出声呵斥,“不想眼睛被挖掉就给我滚出去!”

        楚星河根本没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他系好腰带后抓起大氅披到身上,就在楚暮以为他要离开时,他突然闪身来到楚暮身后,楚暮猛然一惊,整个人都戒备起来,“你还想干什么?”

        “还想干你!”

        楚星河迎着楚暮怨恨的目光说出心里真实的想法,他期身上前,突然对着楚暮的耳边吹了口气,楚暮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被恶心得呼吸不畅,抬手又想扇楚星河耳光,楚星河却先一步往楚暮唇上狠狠亲了两口。

        亲完后不给楚暮反应的机会,转头含着他的耳垂低声道,“记住,今日起你就做我的解药,乖乖洗好身子躺在床上等我,”他语气逐渐加重,半是威胁半是命令,“最好别动什么其他的念头,若是不听话,到时吃尽苦头可别怪我心狠。”

        话落楚星河便从屋里消失不见,同时,管家带人破门而入,“大人,你没事吧?”

        接下来楚暮整日来都浑浑噩噩的,楚星河就像他说的那样将自己当成解药,每天都来府上搞他好几回。

        楚暮命人布下天罗地网也奈何不了他,无奈只能狼狈出逃,可惜不管他逃到哪里,楚星河都能找到他。

        因他不听话,那逆子愈发大逆不道,抓到他之后也不管身边有没有人,扒了裤子就往穴里搞,楚星河一身蛮力,楚暮拗不过他,回回都被奸个透彻。

        那畜牲东西有时还故意装聋作哑,不管楚暮如何打骂,他就像个木头一样不理人,只发了狠的肏,搞舒服了就拔屌走人,将楚暮像块破抹布一样扔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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