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波听着男人们的淫言浪语,只觉怒不可遏。要是自己是他们的娘当初就该把这群小崽子闷死在阴道里。

        她这么想着,气得满脸通红,从鼓上爬起来大喊:“你们他娘的屁眼里头还有个洞呢,是不是早就被女人堵上了才从上面喷粪。”

        等她喊完,他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帮女人说话。

        他娘的,果然脑子跟着鸡巴一起丢了。

        但随即,王波意识到了更可怕的事情,鼓下的男人被这句话震到了,纷纷安静下来,不敢置信地看着王波。

        一人忽然反应过来,三两下脱下浴袍,摔在地上:“臭婊子,光着屁股趴在男人中间还敢顶嘴,老子叫你这张嘴一会儿除了浪叫什么都干不了。”

        说罢,几步冲到鼓面上,猛地揪住王波,撕开她的裙子。

        鼓声阵阵,有一个人跑到上面,抽了王波一个耳光,随即把阴茎插在她的嘴里:“乖乖让男人肏的女人才有资格叫,你这张嘴给我好好舔爸爸的肉棒,这是爸爸赏你的。”

        王波整个口鼻里都是男人浓郁的膻骚,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给一个男人口交。她奋力挣扎,却被死死按住,男人抵住她的牙关,不顾她快窒息的痛苦,自顾自的在她嘴里抽插。

        男人粗壮的阴茎逐渐填满王波的整个口腔,她忽然流下一滴泪,他感觉这个东西似乎又回到她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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