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了别的,李老三一家、家仁和礼哥儿要回洛安了。

        学院那边的课不能耽搁太多,请假两日已经是先生额外照顾了。

        再加上食铺开了这么久,学子们尤其喜爱,几乎是一日两顿都要跑来吃饭,关门太久,怕学子们会失望。

        赵玉茹抱了侄女,同婆婆笑着说这事,“都是在外边读书的孩子,家里人不在身边,过日子不容易呢,我们平日多照顾一些,这心里也高兴。”

        “对,就该这样,咱们家里如今也不缺过日子的银钱,你们赚多赚少都行。就是卖吃食这行当,要对得起自己良心,要是还能照顾到这些孩子几分,就更好了。”

        老太太拍拍这个最憨厚勤快的儿媳,“你们也是,平日别舍不得吃喝穿戴,小子们无论读书还是成亲,都有家里呢,别为了攒银钱,太苦了自己。”

        赵玉茹脸红,这次回来她也发现了,家里家外就她和老三穿的最简单,还穿着半旧的衣衫呢。

        不知情的外人,怕是以为他们一家被老娘和兄弟苛待呢!

        她赶紧应道:“娘,我回去就多做几套好衣衫,簪子和镯子也都戴上。”

        “这就对了!”老太太笑的开怀,指了忙碌的家欢又道:“家欢这是在洛安住习惯了,你看,听说要回去后他多高兴啊!”

        赵玉茹脸色里带了几分得意,笑道:“家欢做的菜,学子们都喜欢,偶尔家仁忙了,或者学院有先生点了饭菜,他就去书院走一趟。许是来往书院多了,我瞧着他的性子也活泼一些了,最近还跟着礼哥儿一起背诗写字呢。”

        “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当初去洛安开铺子可是开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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