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惊恐地淌着泪,不断扭动着身体想逃跑,但一前一后两根鸡吧几乎是将他钉在了原地,不管怎么扭都躲不开。
没了催淫液的药效,但一个接一个的工人走上木板,前后不断同时被插的绝顶快感,还是让许白翻着白眼不断地后穴高潮。
肚子已经涨得比十月怀胎还要大,因为跪趴着还被体重压迫在地上变形,好像要炸了一样。
又两个工人的鸡吧从裤子里弹跳出来,许白哭着摇头。
“不,不,我…骚尿奴肚子要炸掉了,求主人们饶了骚尿奴。”
“那牌子上写了,你装多少精尿都行。”
后面的工人摸了一把许白紧闭的小穴。
“真装不下了屁眼怎么还闭着,一滴都舍不得漏出来,明明很贪吃。”
两个工人猛地把自己的鸡吧插进了许白的嘴和小穴里,摆着腰疯狂操干起来。
天色渐晚,工人们陆续回家,工地上只留下了被几十个工人轮流操了小嘴小穴,坠着个装满了精尿的十月孕肚,瘫在地上,一脸被操傻了的痴态的许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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