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工人都住着没卫生间的集体宿舍,洗澡得去澡堂,一般都一两个星期才洗一次澡,又在工地上天天一身臭汗的。

        所以那青筋遍布的大鸡吧沾满了污迹,黑乎乎的,去红灯区嫖都会被妓女嫌脏拒绝接客。

        可这长得漂亮极了的尿奴却像闻到了肉味的狗一样,双肩在软套上左右摇摆蹭着,折起来的腿带着腰快速地左右摆,把肥软的臀肉都晃动了起来,着急地往粗黑大鸡吧那边挪。

        工人大笑了几声,一步走到了许白面前,还坐了下去方便许白的嘴找到他的大鸡吧。

        许白迫不及待地伸出红舌舔上去,一点也不嫌弃这黑鸡吧又脏又腥,像舔美味的冰淇淋一样把大鸡吧都沾上晶莹的口水,沉甸甸的卵蛋也舔过一遍后就张开嘴把又粗又长的大鸡吧直含进喉咙里。

        喉咙和嘴努力吸了一会后,许白就被抓着头发狠狠操干起嘴来,工人黝黑有力的腰像安了马达一样猛烈地摆着,粗硬的耻毛不断刺到许白脸上,沉甸甸的卵蛋把他的下巴打得通红。

        其他工人也忍不住了,粗黑的手把许白肥软的雪白臀肉扒开,抓住了肛塞底座往外拉。

        可这是充气肛塞,不放气是很难被拉出来的,许白感觉自己屁眼都要被拉破了,但嘴里腥臭的大鸡吧还在猛干他的嘴,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直到一泡比黑鸡吧味还要重的精液射进了喉咙里,许白才得了空哭叫道:

        “放气,骚尿奴求主人放气再把肛塞拉出来,骚尿奴的屁眼会裂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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