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的身上还带着浓重的麝香气,让人一闻便知他方才做了什么。
而单膝下跪在他面前的人好似五感全失,只平淡冷脸地汇报完他所调查的事情结果,便再无二话。
冬青倒了一杯凉透的茶水给自己,喉咙被冰到,他却浑然不觉。
方才这人道:张韵心yu搭上秦彧这条线,具T要做什么尚需再探。
一个苍蝇腿也要抱。这便是冬青心中唯一的想法。
“呵。”这声笑与方才对宿窈的宠溺完全不同,尽是嘲讽之意。
真不巧,就是连苍蝇腿,他都不容许张韵心去抱。
冬青不耐地挥了手:“杀了吧,留着后患。”
“是。”话毕,人不复在。
……
冬青将杯中最后一口茶水喝下,yu回房时耳根却动了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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