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保柱进来,贾六急了,要脸的他也不知哪来的本事一个鲤鱼打挺就跃了起来。
无事人的朝外面走,随口吩咐保柱:“抽空给富中堂送两贴膏药,他老人家年纪大了,身子骨哪里能跟我比...刚才肯定被我的胸口震伤了。”
“.....”
保柱懵懵的看着大总统阁下揉他的胸口,脸上时不时露出隐痛的样子。
贾六也是有苦说不出,他哪里晓得老富现在一点武德不讲,进屋之后不等他说话就偷袭过来,害的毫无准备的他挨了老家伙两记重拳。
好在,他没有还手。
否则就是互殴,失去进一步要求赔偿的权利。
真是不怕对手有多蠢,就怕对手学自己。
对老富的偷袭行为,贾六其实能够理解。
毕竟在老富眼中,他帮贾六成为大清开国以来最年轻的总督大人,这政治地位已经是旷古烁今,所以贾六没道理还不满足,非要节外生枝挑事,拿十二阿哥身世威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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