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死,别人怕的事,她都不怕。

        跃入眼帘夺目的乳房,上面带着蹊跷的咬痕与青紫,五五一愣,才明白她一成不变的笑容的含义。

        “你……”他支吾。没有穿内衣。

        “杰作。”她笑着说。

        的确,这样也很美,饱满的浑圆尖顶一簇樱红,像是刚落了厚雪的火山口流下血色的火浆,随着时间,热征服了冷,冷又覆盖了热,遗迹淌得四处都是,恼人的俏丽。可这不是美不美的事。

        他触电似松开她的手,冷着脸,皱着眉。光晕围绕的耳朵却红了。

        那儿的皮薄,血管触目霎时透着红色。

        不可能没见过女人的胸乳,也许只是被猝不及防吓着啦。但现在他却那么青涩,仿佛立在外面的花花公子牌坊全是假的,先前的一举一动多了分信誓旦旦,赤红的耳廓越发可爱。

        像是引着人去摸,岑典再次伸手。他避开,躲避子弹般眼疾手快。

        没摸着,只能在半空中停下来。这次他倒也没继续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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