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要命的弓箭随即而来,也在所不惜,随勾引而去。

        手臂上的水珠倒映出他鹿儿般的眼眸。

        这是汗珠,洗澡留下的水珠早就蒸发殆尽,现在还留着的是缓缓出现的汗珠。岑典把唇印在上面,红唇水润,舌尖腥咸。他的肌肉格外硬实,还不断随奔涌的血液跳动。她抬眼,鼻尖也沾了抹汗水。接下来该去吻他的唇,那道波浪样的薄唇。但岑典没有。

        她挺身,勾起小腿去够他的下身,姿势像个西班牙的脱衣舞娘。

        硬挺的一坨。

        原来欲色会随着他掀开衣襟的动作爆开,原来她的胸乳对他的诱惑这么大,原来……

        找到他的密码,岑典笑得猖狂,映衬五五窘迫的脸色。

        也许被美丽裹挟,他的手就像是一个木偶娃娃,岑典拉着他的手往哪走,他就去哪。

        浑身,他坚定地支撑着岑典的眼睛,岑典像是仰躺在一座老桥下,充斥安全,又保持距离。仿佛所有的意志都聚集在桥上,执拗不愿碰到身下的人儿,而桥身却伸出了一道软肋的绳索,任身下的人晃荡。宛如威逼的祈求,别再碰其他地方。

        老桥隐隐隐患,随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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