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典是一个,不需要男人,就可以与自己做爱的女人。

        腿张得更开,玉色皙白,像是数百颗夜明珠连接成的雌雄蛇像,摆在皇宫大殿前,夜晚能自己发光。

        明目张胆的放荡,任人摸,任人看。

        不过有条件,票价七百,只认黄金,不赊账。

        风倒大,往里猛吹,像是要倒灌进身体里,把骨打碎,把皮填满。

        隔着一层布,手指覆上散发幽香的花心,打着圈,慢慢染上水渍,从一个小点,扩散成一个大圈,像是把椰子水倒进海边的沙里,还伴着盈盈海风。

        脖子忘我地往后仰,岑典一只手撑在床上,保持自己的平衡。

        他是怎么做的?他的手指是如何伸进她的身体里的?手陷进她的蜜里时,他紧咬着牙,在想着什么?

        岑典也咬紧牙,学着他的样子,仿佛这样就能回到那天。

        好安静,耳边有一点声音岑典的动作就会缓下来,滋啦的水声作响,半点藏不住内心深处对偷情的恐惧。

        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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