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他爹,露馅前几秒,她会不会被扔到窗外去?几秒的时间,没人拦得住应激的健壮男人。
望着空洞的窗外,脊背发凉,一阵后怕,岑典把头裹进他的被子里。
野狗受了伤,还能保持淡定,不是因为它们感受不到疼,而是因为在群体之中,疼痛的哀嚎就代表着软弱,也就是身体的弱小。
弱肉强食,弱小的狗,会被踢出族群,残酷世间,他活不了。
作为从小的依靠,他的族群就是叶大霖。他想活,于是在叶大霖面前,不能暴露一点软肋。
更何况是与父亲的未婚妻的奸情。
尽管这奸情没头也没尾,在岑典眼中,这只算是一段不足为提的寻欢,虽然她着了迷。
小时候没有能力,掩藏对于母亲去世的痛苦的方式,他的父亲选择寻欢作乐,而他默默把自己的房间搬到四楼,躲起来,使谁都看不见枕头上的眼泪。
还偷偷学会了抽洋烟,让好好的书本染上烟气与焦点。
长大了,男孩成了男人,有了拳头,留洋也有了知识,有了求生的手段,除了本能的惧怕,还因为什么呢?
还因为什么,让他对自己日渐衰老的父亲,一如既往地诚惶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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