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起身,敏姨三步做两步到岑典身边,这才发现她惨白的脸色,“呀,”她抓起岑典的手,无骨的冰凉,关切看她,“岑小姐,你生病了吗?”

        指甲缝里还留着血,腿间随着凉意开始生疼,岑典没有回答,而是轻轻甩开敏姨的手。

        “我好像说错了,那医生叫坂本,我说成什么了……”

        声音虚虚弱弱的,敏姨更着急了,还看见了她小腿蜿蜒流下的血痕,小溪一样,“天呐!”她捂嘴,想后退两步抓起电话就打,又回头牵起岑典的手臂。

        “我先扶你去躺着,然后去打电话,我不叫坂本医生了,我给你叫北平国医馆里来访游的老中医来,听隔壁三保姆说这人调身体厉害,她媳妇就请看了这位大夫,没几天养得白白胖胖。”

        腿间的景象被误解成了小产,岑典不慌不忙。连连吃了三年的避子红花,连孕都鲜少怀得上,更何况是小产。

        叶大霖说了,儿子他这辈子只要一个,不要丫头,他忍不了丫头,看丫头渐渐长大,穿裙子会臭美,他可不敢保证不会化身禽兽。

        君子不立危墙,禽兽也是。

        可惜了世上少了几个棕熊的种,否则以他们俩从前的频率,三年生四个。

        “你忘了,”岑典安慰敏姨,“那黑乎乎的汤药是你熬了递给我的,你放心,我不是为没了孩子而难受,只是背后被铁丝线剐到,流了血。看起来严重,实则没什么大不了。”

        “那我先扶您上去,再去打电话。”敏姨看起来还是忧心忡忡,不过相比岑典解释前好多了,还隐约多了分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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