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女人也许会抗拒,贞洁的烈女必定会反抗,因为这算是一段趁病痛虚弱而入侵的侵犯,可是岑典不是普通女人,更不是贞洁的烈女。

        坦白说,现在这张床上躺过的所有人,都不是好东西。

        疼痛随着张铭章的动作缓解,但当他的嘴深深埋进伤口时,遇上酒精,一股钻心的疼冲到全身。

        他像个体贴的医生,埋在病人腿间,含糊地说,“伤口太深,我亲自给你消毒。”

        疼,但不能在平时看不上的人面前失了面子,岑典不怨也不叫,她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脸上尽量保持平静。

        看,作为不普通的女人,要脸的地方竟这么奇怪。

        不够满足,他拨大双腿的空隙,她顺从地配合。

        张铭章的舌头很长,通过身下的娴熟看出,他应该常常为女人或男人口交,挑逗的动作仿佛见过无数个人的私处。

        保持平静代表着理智,极力讨好之下的人居然还有理智,舌头尖抽了抽,表示自己的地盘被人砸了场子。

        紧接着,喘气的空隙,他脱身又含了口酒,再重新埋回去。

        她受不住的,舌头翻动得更灵动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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