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早一些,三年前,黄昏的街角。

        一只蓝色千纸鹤。

        “我有一个习惯。”

        等辛小姐回来,岑典一手用伞当支撑,一手扶着她的肩,脚一脱,两只鞋都被甩掉,金属花扣刮到的她的一边脚背,在上面留下一道猩红的划痕。

        微微冒血,雪白的脚面,一道红痕,格外醒目。

        与饱满脚趾上涂着的血红指甲相呼应。

        地上的高跟鞋一只侧倒,一只底朝天,相隔两米,像东倒西歪的旧布娃娃,被主人无情废弃。

        傲气大于洁癖,不愿被别人看扁似,即使赤脚站在脏兮兮的地上,脚尖还踮着,仿佛依旧穿着高跟鞋。

        不怕脏的芭蕾演员滑步,她转过身。

        “前一个钟爱还存在时,我就不能寻找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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