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外面再苦,总比在这里受闷气好,要自由地多。

        写日记时,抚摸清隽的小字,自与五五搞在一起之后,连笔迹也秀气了起来。还记得自己的理想,“一生总要爱一回。”

        于是犹疑起来。

        接着五五来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

        半夜,借着月光,岑典诧异地望着缓缓推开阳台门的五五,刚刚既没有铁板被撬开的声音,也没有攀楼的脚步声。

        五五没有说话,而是大步走过来,不顾岑典些许害怕的荒绿色眼睛,把她掠到床上,狂热的吻落在嘴上,接着扯开胸口衣服,蔓延去身上。

        亲密时候诉尽相思。

        我馋你身子。

        我也是。

        虽不受叶大霖待见,但房间里一张床还是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