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不说,谷声就不知道。
张铭章满意偷笑着,坐到五五边上的另一配套黄花梨椅子,中间不过隔着一张古董小桌。
他最喜欢谷声有求于他的样子,只有这时候谷声才离大家不远。
桌上如所有不正经的书里,摆的不是文玩玉器,是一些有形状的水果,如葡萄、香蕉、最妙的是石榴,皮肉核,三个形状,百种玩法。
整个石榴可以找机会塞进嘴里,亦或是任一洞里,若是剥了外皮,完整地取出肉来,再塞进后庭,它的肉颗颗饱满,看起来大但一挤就没,汁水在体内炸开的冰凉让受者惊艳;
而石榴肉在手中消失,转换为四溢的汁水,只剩下核的快感,如一种从高处跳下心脏插进树杈的痴狂。
当然,玩过的不会再摆上来,张铭章对于卫生有所讲究,不以此为情趣。
捏起一颗红石榴,张铭章徒手掰开一半,由于太用力,艳红甜水沿他色鬼虚弱的手腕流下来。
张铭章舌头沿线舔一口,尝了说甜,把另一半递给五五面前。
“咳咳,我先引入一个小话。小树山榴近砌栽,半含红萼带花来,你知道石榴何时开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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