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越目光平视前方,依旧不说话,神情越发的紧张。
司思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的苦衷,陆时年那个禽兽是不太好糊弄,要不这样,你回去就装哑巴就行了,不管他问你什么,你都说不知道,剩下的交给我。人都到家门口了,却没进去家门,这么丢人的事,决不能被他知道。”
面子很重要。
齐越紧绷着身体,他都能感觉到从蓝牙耳机里透出来的汩汩冷意。
他为司思默默祈祷。
准备了一路的台词一句没用上,司思到家的时候,陆时年似乎很忙,把十几只LV限定皮箱不停的往外丢。
司思皱着眉头,用手肘碰了碰一旁站着笔直的保镖,“嗳,陆时年这是狂躁症犯了?家里有药吗?”
保镖纹丝不动,像个雕像一般。
司思好奇的凑上前,打量着箱子,散落出来的衣服有浓郁刺鼻的香水味儿。
比风油精都刺激。
这个味道很熟悉,好像是陆薇身上的……
“陆时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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