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年随后拨通了齐越的电话。

        齐越战战兢兢的接起来:“陆先生,您到法国了?”

        “你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他在发火的边缘。

        齐越就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瞒不过陆时年的,“对不起,陆先生,是我没有照顾好夫人。”

        “我要听的不是你的道歉。”语气越发的冷厉。

        “夫人已经醒过来了,刚刚问起您,我说您去了法国,她好像不是太开心。”

        陆时年缄默着。

        “陆先生?”没有等到陆时年的回应,齐越有些担心。

        “这是最后一次。”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齐越松了一口气,“沈渡给夫人安排了一个全身体检,明天早上检查做完之后,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可以回家修养了。”

        “给我安排飞机,我要回去。”沈司思,你真是把我吃的死死的。

        “啊?您不是刚到法国?”

        “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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