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是说要帮忙?原来你说的话可以反悔,那是不是我们的合约……”
“谁说我要跑了,我只是想要回去把头发扎起来而已。”
陆时年笑着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拉着她的手,走到床边,“坐下。”
司思的神经紧绷,坐在床上?她又不傻!“额,不用不用,我站着就行,有事您吩咐。”
拒绝无效,她被按在床边,陆时年在帮她吹头发。
她隔着细软的长发,看着面前的男人,“陆时年。”
“嗯。”
“你为什么要帮我吹头发?”天知道她为什么蠢到要问这种问题。
“我的手受了伤,伤好之前你不准生病,因为你要照顾我。”他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司思郁闷,资本家果然个个都是小算盘。
陆时年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嘴角却始终上扬着。
帮她吹干了头发,又把她带回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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