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在公园喝酒?当自己是流浪汉?」

        听声音便知这是我家渊渊,他在我身旁坐下,把其他还没开封的水果酒全收到我拿不到的地方。

        「我觉得我好像醉了。」

        「我看得出来。」他无奈地说,「而且你才喝第二罐而已。」

        我不禁笑了出来,却忽然一阵头晕目眩,当我又想趁机对初颢渊吃豆腐,他却先一步扶住我的肩,一瞬间酒JiNg褪去了不少,几秒後才又感到头昏脑胀。

        这种感觉就像在昏迷的漩涡中奋力想让意识清晰,有些难受却又让人迷恋这飘飘然的惬意。

        我将头靠在他厚实的肩上,奇蹟似的,他没有把我推开。

        「学长,我其实很难过欸。」我果然醉了,连文法都有些白话。

        「我看得出来。」他没别句话了吗?

        「你相信我们没有抄袭吗?」不知怎麽了,眼眶几乎包覆不住泪水,我突然很想哭,就是觉得委屈,就是觉得不甘心。

        「我相信啊。」他的声音离我好近,就在我的头顶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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