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不知满足的贪欲中,他一步一步走向了灭亡。
而现在,沈一白成了那个赌徒。
温漾就是他永远无法满足的贪欲。
“你开玩笑吗?”
沈一白装的比谁都冷静,晃了晃他的下巴,啼笑皆非,“我怎么可能会要一个不知道被几个男人操过的小骚货?”
错了。
沈一白心想,自己不应该骂他的。
他的飞鸟,是纯洁的,是干净的,他不应该用这样污秽难听的词来形容他。
温漾眼底有明显的失落,“我……对不起。”
沈一白挑眉,“对不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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