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祖母孟津老家的侄孙…哦,您见过他的哥哥,就是家瑶哥。”许楉桐道。
“你说的是那个在辉县老家跟着你们读了几天书的小子?”柳悦琴道。
“嗯,就是他!母亲,您竟然还记得他!”许楉桐声音里显而易见的欢喜。
“要不是你整天嚷嚷着要他烤什么番薯,我哪里会记得他?”柳悦琴一脸不屑,“话讲回来,他那个弟弟怎么会在上海?”
“家瑶哥到复旦读书,也带了家瑞弟弟一道来了。”许楉桐道。
“什么弟弟不弟弟的,好像你同人家很熟似的。”柳悦琴道。“我就搞不懂了,一个种地的,偏要跑到上海来读什么书,恐怕是哄了老五出钱资助的吧?”
许楉桐刚想出声争辩,便听到黄芳蕙开口问道:“楉桐,你刚刚讲接那个家瑞出院,他出了什么问题呢?”
许楉桐道:“他被流氓打了,伤得不轻…”
“瞧瞧,我怎么说来着?上海治安不好,流氓横行,你还是早点跟我回北京去。”柳悦琴插嘴到。
“母亲!怎么我说什么您都有话要接?”许楉桐满脸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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