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里有世伯和五哥在,就让父亲在诊所安心休养吧。”黄鸿煊道。
柳韵琴听他们这样讲话,便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鸿灿,你父亲既然已经醒了过来,就让大家安心回去吧。”王仲怀说话间对着黄鸿灿兄弟两个轻轻招了一下手。
黄鸿煊心里一怔,看了一眼黄鸿灿,见他对着自己点头示意,忙跟着一路到了病房外的过道上。
“世伯,是父亲身体还有其他状况吗?”黄鸿煊有些紧张。
“你父亲现在并非真正脱离危险,”王仲怀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才当着这么些人,我也不方便明说,你大哥现在去了上海,只有你们兄弟两个在你父亲跟前,所以我要跟你们嘱咐清楚。”
“这段时间我要让他留在诊所观察,这个病若处理不好,隐患极大。”
“世伯,您的意思…”黄鸿煊的心忽地被揪了起来,“我父亲他…他…”
“鸿煊,没事,没事…”黄鸿灿见他这个神情,忙过来揽在他肩上。
“我只是想把最严重的后果告诉你们…这个病处理不好,会造成肢体或者语言能力丧失,又或者自助生活能力完全丧失,更有甚者,一旦复发,危及生命!所以,切记切记不可再让你们父亲劳心费神。”王仲怀郑重道。
黄鸿煊到底年轻,加上也比不得黄鸿灿身为医生见惯生老病死,此时听到王仲怀的话,除去原本的着急担忧之外,免不得多生了一份悲切。
“鸿煊,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陪护好父亲,不要让闲杂的事情再让他老人家费心神。”黄鸿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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