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剑们渴望至极,又不敢上前染血,只是在一边低低哀鸣。
剑鸣声此起彼伏,弟子们苦不堪言。
“总之先出去。”纪霄掐一道法诀止住血流,对随身弟子吩咐:“去把我房里的温颜膏拿来。”
小九儿被带往从剑堂的偏厅,处理完伤口后,纪霄仍然忧心忡忡。
他看眼小九儿手臂上缠着的白纱,再看看那柄突然发了疯的滇纯宝剑,歉意十足:“是我一时疏忽,让你受了伤。此事还是应该尽早告知青澜仙尊……”
“没事啦。”
小九儿打断纪霄长老的话,俯身行了礼。
她说:“长老,我是来修炼的,不是来玩的。如果我受了一点伤就要同青澜仙尊说,那我也太娇气了,太招人烦了。”
纪霄微讶,不由得对小九儿高看一眼,他说:“可你都哭了。”
“疼嘛,就哭了。”小九儿抬起头,很是不好意思:“我以后努力不哭。”
“我倒不是这意思。”纪霄向来直来直去,哪想到被小九儿的话噎住。
疼,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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