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钱五粮等人面色微变,略显阴沉。

        第一场比试他们输了,刚才的第二场也输了,第三场比试根本就无需在进行。

        “吆喝,刚才两场比试,貌似都是钱五粮他们输了?”

        有人皱眉,道:“难不成,钱五粮真的要用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然后一刀自寻死路?”

        “哼!”一些和钱五粮不对路子的人,冷哼道:“钱五粮为人小肚鸡肠,简直就是一个地痞,就算输了也不会去认的。”

        “有道理,有道理!”许多人闻言,都是纷纷附和,感觉言之有理。

        凭借,他们对钱五粮的了解,对方还真不会是一个吃亏的主。

        “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看到武三,如此不知好歹,钱五粮心中动了杀念。

        “第一场我们是输了,但刚才的第二场比试,你们的人靠着乌龟壳做防御,而我们的人也没有受伤,所以说只能算是平局!”

        现场这么多围观的人,钱五粮也是深知不能赖账,否则传了出去,对他的声誉也不好。

        所以,他想了一下,就钻一个空子,在刚才第二场的比试上做些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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