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师的主意,许七安是什么人,他比我们更清楚。和谈能解决朝堂诸公和小皇帝,而元霜小姐和元槐少爷,则能让许七安投鼠忌器。”
姬玄皱了皱眉。
房内一时沉默。
姬玄想起当日在雍州城,许七安挑断许元槐手脚筋,但确实留他一命的事。
此人不会因为骨肉之情束手束脚,但确实不是冷血无情之辈,手足兄弟对他不是完全没有影响。
葛文宣则想起了前些日子,许平峰说的话:
他不是嘲讽我冷血无情吗,那我就把他的弟弟和妹妹送到他面前去。
葛文宣喃喃道:
“老师是天下一等一的寡情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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