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宝宝,继续爬,什么时候爬完新家,什么时候结束。”停下来的性器满足不了蠕动饥渴的肉穴,宁舟往前行,徐宴才操着性器在体内抽插。
“呜,再重点……”日益敏感的身子受不了浅浅玩弄,宁舟满脸都是泪。
徐宴低笑一声,掰住宁舟的头,俯身吻住湿润的唇,长舌撬开齿关,同里面的软舌纠缠吮吸。
徐宴粗长的手指随着亲吻在后穴用力的操,粗粝的指腹骚挂着宁舟柔软的穴肉。
“啊哈,”宁舟仰头无力的喘息,险些跪不住软在地上。被疯狂奸淫后穴开始止不住的收缩绞紧。他忽然尖叫一声,尿口翕张开合,急剧喷射。
“呜,尿了,宁宁尿了……好脏,不要看,不要了……”接连被操,宁舟的女穴淅淅沥沥喷射。
徐宴也不好受。娇老婆忽然高潮,性器被咬的很紧,他感觉整根肉棒都要被吸断了!
“哈,哈啊。”徐宴抱着宁舟,小腹处和宁舟紧密相连。
“骚老婆,老公要被你夹射了射给你,把你骚逼射爆!”宁舟被操得往前爬,奶子噗呲噗呲的流奶,凡是他爬过的地方,全是一串长长的奶渍。
“哈,射了,被射满了……”浓浓精液射满骚逼,宁舟颤抖着接受男人灌种。这次的射精不长,宁舟却因为体力耗尽,彻底昏迷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木屋的卧室,手上还是那串细链,拴在床头。
宁舟试探性的走了走,发现最远只能到厨房。他重新回到被子里,无声的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