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钱飞心想,“可不就是,他手里就有个现成的有权有势的主儿。”
“所以你的话可能还没传到正主耳朵里,被某个爱慕者知道,你就惨了。”
钱飞简直哭笑不得:“秦越就看着那些人胡闹吗?”
服务生刚喝进去的酒都呛出来了,他边咳边说:“越哥到底收没收你,你这么直呼名字,也不怕他打死你。”
钱飞愣了一下,忽然想起来,好像从头到尾,秦越都没纠正过对他的称呼问题,“他其他的奴都叫他什么?”
“主人,先生。”
“公共场所呢?”
“这我怎么知道,我们这里又不属于‘公共场所’。”
钱飞泄气:“对哦。”
钱飞烦躁的喝着酒,他有很多问题想问秦越,可是又不知该从何问起。况且,昨天秦越特意交代过,没有他的允许,钱飞不能进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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