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盛辰听到秦越的声音,终于从紧绷的状态里缓过来。他立刻冲着秦越的方向跪下来,姿势挺拔标准,低下头道:“主人,钱飞违背主人命令擅闯主人房间。”
秦越走到门口,抬着赵盛辰的下巴,眼神里带着浅淡的笑,“我在问你。”
赵盛辰慌忙道歉:“对不起主人,我在阻止钱飞擅闯主人房间。”
秦越手抚上赵盛辰的后颈,不轻不重的捏着,“说说,你错哪了?”
赵盛辰声音里透着委屈,“奴隶不该对主人答非所问,不该僭越,对主人的其他奴隶妄加置评,不该在主人未经允许时和俱乐部的其他人有多余的交流和争吵,不该打扰到主人。对不起主人,奴隶知错了!”
秦越拍了下赵盛辰的后背,“去面壁吧,晚上睡觉前再过来。”
处理了赵盛辰,秦越仿佛才看到钱飞,声音不辨喜怒,“进来吧。”
钱飞挪进房间,关上了门。
秦越坐在一层会客厅唯一的单人沙发上,撩着眼皮看钱飞,“你本事不小,Carlo很久没同时犯过这么多错了。”
钱飞因为心虚,怒火已经去了大半,他局促的站在茶几对面,语气生硬,“你昨天才说,不能在你这过夜的,还说任何奴隶都不行!为什么赵盛辰会从你房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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