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笑着揉了揉钱飞的头,“狗可没你这么狡猾。”说着,又抛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还记得,你刚才说了几个‘你’吗?”

        钱飞要哭了,他好像今天把所有错都犯了一遍。他哭丧着脸,“我真的不记得了。”

        “那就算十个吧。”

        “哪有那么多,我一共也没说过十句话吧?”

        “十五个。”

        “十个!还是十个吧!”

        “二十个。”

        钱飞算知道秦越的套路了,立马认怂,“您说二十就二十个。”他想抽自己两巴掌。

        钱飞似乎想起了什么,问秦越:“您一直没说过我应该怎么称呼您。”

        秦越笑着轻抚钱飞的头,“我一直在等你问我。”他知道钱飞没什么奴性,对主人的归属感更是薄弱,也就一直没纠正过他的称谓。“私下或者在俱乐部里,你都只能叫我主人,如果是在公共场合,你可以叫我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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