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射吗?”

        “想,想!”

        “用嘴。”

        洁白的大床上,浅麦色躯体上胸肌腹肌匀称养眼,健硕有力的双腿之间一团黑色上下起伏,安静的室内不时传出啧啧水声和呜咽的呻吟声。

        钱飞忍着难耐的欲望尽职的吞吐口中阴茎,他在避免深喉的同时操着灵活的唇舌伺候着嘴里的肉棒。如今他口交技术被调教的尚且合格,若是换作别的男人,可能早就缴械了。但秦越不同,钱飞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几斤几两他最清楚不过,因此钱飞那点小聪明,根就瞒不过他。

        秦越也不说什么,只是颇有耐心的等着,等到自作聪明的小东西累得舌头和下巴酸痛难忍。

        钱飞哀怨的看了眼秦越,终于深吸口气,调整着角度,将凶器吞入喉咙。下一秒,一只手附上了他的后脑。

        强烈的干呕和窒息感很快就逼出了钱飞的生理泪水,然而这极致的痛苦只是一个人的。湿软的喉咙剧烈的张合,喉结上下耸动,温热的口腔内壁和流个不停的口水都给腔体内部的器官带来极致的舒爽。如果坚硬的牙齿没有在性器濒临高潮的时候咬了它的话,这对秦越来说倒算是一次完美的享受。

        秦越提起钱飞的头,待到对方停止了呛咳,还不等他说什么,拽着钱飞脑袋的手狠狠压了下去,阴茎再次捅穿了他的喉咙。

        浑身无力的钱飞徒劳的推拒着桎梏,附在头上的大手坚固如铁,眼看着就要在眼前发黑的窒息中昏过去,秦越才“大发慈悲”的射了出来,精液直接顺着食管进了胃里。

        此时钱飞趴跪在地上,炮机一下一下怼着他身后脆弱的器官,顶得他浑身发软。然而他的脖子上喉结耸动,却连一声呻吟都发不出来。顺着唇角留下来的口水洇得下巴和脖颈一片水光,嘴里的粗大假阳具齐根没入,只留了个底座在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