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真晦气!”
“行了,别装干净人儿了。早干嘛去了,现上轿现扎耳朵眼儿。我看你们做事是假,亡羊补牢是真。
整个皇城都是我们工部建的,就连你们礼部都是住着我们盖的房子。
大坝修筑在即,谁像你们,被套上绣花,光做那表面功夫。
要是来年春讯,河水暴涨。农舍农田淹没一片,颗粒无收。
到时候就不是在于阙部丢面子了,而是丢命!”
两位尚书站在各自的立场上,站在官道上就吵得不可开交。
肖九思带着于阙部的使臣,本来要往荣华殿领,再去找小皇帝来见。
没曾想,刚一进官道。两伙人争吵的声音,隔着宫墙,就传入耳中。
为首的使臣大笑。
“看来大秦的臣,跟我们草原的官。吵架方式不同啊,直接打就行了,谁打赢了就听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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