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畜生…我该死…”男人胡乱地用头撞着木柱,而妞妞的哭喊一声一声越来越大,起初还在喊“爹爹”,喊得十几声,嗓子哑了,变成了不成声的哭叫。

        而谢予安手里的匕首,终于“当”地一声落在了地上。

        冯放似是冷笑了一声,身边另一个黑衣下属见状,走上前来,一把将谢予安推开一边,拾起匕首,一把抓住那人胯下软透了的玩意,刀光一闪,鲜血喷溅。

        一片轰然的叫好,盖住了小小女孩陡然拔高的惨声嘶叫。

        谢予安脚步微微摇晃,慢慢退出了这欢呼叫好的圈子。

        …他做不到。

        在这虽然可恶但原本罪不该死的男人妻女面前,动手执刑,将人先阉再杀……

        他真的做不到。

        日光炽烈,他心里却寒凉如深冬。一路近乎茫然,他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迈动脚步的。

        再抬起头来时,忽愣了一下——一路乱走,他竟还是下意识般走回了欢楼,此刻正站在容昭的那座三层小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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