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做这个…”被温热的呼吸隔着衣物喷在腿间,黎涯头皮发麻,手足无措地哆嗦了一下。虽知道用嘴这回事,但他实在没亲身体验过这种伺候。

        “喉咙也会痒,忍不住了……”于真咬着他的裤带,一点一点往下拉。

        “前面和后面都被训过…想舔舔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于真没有睁眼,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

        ……他其实很难过。黎涯忽然想。

        然而,胯下的阳物被这张俊朗的脸贴着,热气喷上来,却恬不知耻地硬了,将亵裤顶出一片透湿的帐篷。

        男人的牙齿熟稔地扯开亵裤,嘴唇含上了那根弹出来的肉柱。

        于真把他尺寸不小的阳物整根吞了进去,简直没有办法想象是怎么做到的。他的舌头异常地灵活,口腔里的软肉四面八方地抚慰着龟头。喉咙似乎能轻易地打开,把咽喉变成一个用来抚慰阳具的柔韧肉环。然后他前后摇动头颅,卷着舌头,用嘴唇、舌头和咽喉认认真真地服侍他。

        …是真的舒服。黎涯从来不敢想象操一个男人的嘴会舒服到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程度。而于真似乎也很享受这种事,他闭着眼睛,轻轻地哼着,一下又一下地把阳物深深撞进自己的喉咙里。

        黎涯舒爽地长长吸了几口气,又忍不住低头看他。——这男人曾是正道修士,永远不再有灵息的四肢不能再握剑。他的未婚妻与他生死相隔。

        这么一个男人,被逼着学了这么一身伺候人的本事。一个原本不喜欢龙阳之事的男子,跪在另一个男人胯下,主动用嘴把阳物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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