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北巡行在的兵马不可能进城,等到明天天亮,只需要将朱允熥绑起来立在城头,就可以让城外的京军投鼠忌器,乃至于是被收编。
只是……
李文相目光嫌弃的望了一眼前面的山西道官员们。
这帮没卵子的玩意。
图谋颇大,却又胆小如鼠。
竟然想要让自己和刘宗圣到时候给他们也绑了起来。
这是掩耳盗铃,还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李文相不禁对这帮文官秀才多了几分厌恶。
这时候,现场已经寂静沉默了许久。
忽的,年轻的通政使司知事官幽幽滴咕着:“不过是出入账目,哪来那么难。朝廷这两年一直要求官员再学算术,难道山西道的官还要让人来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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