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就差指名道姓的掀开了骂朱允熥。
只是,朱允熥却也只能颔首不断的点着头。
今日城中的流言是关于自己的,婚事也是自己的。说的都非朝政,以徐辉祖这位中山王嫡长子的身份而言,却也算不上有错。
长辈劝谏警醒,任谁都挑不出毛病。
可是朱允熥也明白。
徐辉祖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提及自己的婚事,必然是在提醒自己和中山王府的女卷是没有可能的。
甚至,他同样是在暗示一旁的徐妙锦。
朱允熥点点头:“魏国公之言,孤已晓得,今日自当扼制谣言散播。”
徐辉祖脸色稍稍放松了一些,轻叹一声,而后挤出笑容:“臣自陕西练兵而归,听闻殿下在交趾道的经历,殿下有夺城之勇,臣等敬佩不已,来日臣等还想与殿下多多讨论军略之事。”
徐辉祖不明白眼前这位年轻,却在几年之间犹如脱胎换骨的皇太孙,和自家……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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