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
从第二家门口路过,朱允熥仍然是跳过。
而后,便是连续数十家。
跟在太孙身后的孙成,则是迷茫了一路。
为什么自己没有穿飞鱼服就要结账?
为什么田麦就知道原因?
孙成不解的看向走在前面的太孙。
朱允熥这时候终于是停在了一架秦淮河畔的庭院楼阁前。
“幽谷院?”
朱允熥嘴角微微一样:“容孤一探深浅!”
“几位爷里面请,现在日头高,姑娘们还都空,几位爷可有熟悉的姑娘,小的这就去叫来伺候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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