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移心中暗骂,仍是厚着脸皮又走近几步赔笑道:“星移知道师哥气我,但宴君楼与师哥立场相同,都是为康王做事,师哥也知身处漩涡身不由己……”
“三日,若三日后我爹与姜师叔没回到白鹿庄,我便亲自荡平宴君楼。”
沈星移脸上青白频闪,深吸一口气后道:“赢师哥这话说得太重了些,两位师伯这些年在宴君楼好吃好喝修养着,赢师哥若是想念,来江陵府探望就是……呃!”
赢曜手上一紧,苍白有力的指节掐住了沈星移的脖颈,一股如同被蝎尾蛰过的火辣剧痛从喉间传来。
星移内力被他单手压制,提在半空眼看就要被活活掐死,两道寒光闪过,寒武二将自阴影之中鬼魅般钻出,两把锋利宝剑闪着夺命凶光同刺赢曜。
赢曜面上依旧一潭死水,左手提着沈星移,右手剑指在空中连点,瞬息之间只听得叮呤哐啷一阵脆响,寒武二将跃进小楼的身子飞在半空又倒栽了出去,跌在院子里,身边撒了一地的宝剑碎片。
沈星移平生第一次生出死亡将至的恐惧,赢曜手上一松,将他丢了出去。
“宴君楼是鸿蒙宗的也好,是宋廷的也好,是辽国的也好,三日之后若见不到我爹与姜师叔,赢曜说到做到。”
“咚!”
小楼的房门窗扇被强劲内力一扯,齐齐关上,沈星移倒在地上捂住滚烫刺辣的脖子,浑身都在发抖,这是惊惧交加又愤怒无比的全身发寒。
寒武二将忍着剧痛将沈星移扶起,沈星移挣开他们,大步出了璠虹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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