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寂静无声的封闭环境,难免会有种被关起来的错觉,不过说老实话,她现在这个床都不怎么下活动范围仅限这间屋子的状态,和被关起来差别也不大,反正都是一样去不了外面,也见不到什么外人。

        ……这种与世隔绝的生活还挺熟悉,就好像她过去也……

        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松阳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知几时被书页划开了一道正在渗血的破口。

        常理而言,人类受伤的第一反应是去止血处理,她却跟犯迷糊似地坐在原地盯着血淋淋的手指头盯了半天,确定那道口子还在流血没有变化后,才后知后觉自己应该找绷带包扎。

        ……她刚才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的伤口能马上愈合?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吧,作为人类来说。

        按捺下心头那点古怪感,清楚自己丈夫过强的保护欲,为免晋助待会儿回来担心她,松阳打算自己先处理好,拿纸巾把书页上的血擦干净,先随意包了下手指,下床在屋子里翻找是否有医药箱。

        各处柜子翻来翻去,她翻出一本藏在暗格里的绿色封面的旧书,是本手写的课本,一看就保存得很用心,书页上的文字都很清晰——不晓得是不是她以前用来教书的课本,字迹还挺眼熟,想着等晋助回来再问,她就放回原处了。

        矮柜里还翻出了一杆造型很精致的烟斗,显然不是她的东西,应该是晋助的。虽说抽烟是对身体不好的坏习惯,不过她从来没见到过晋助抽烟,估计是已经戒掉了。

        屋里找了一圈没有,松阳就去到旁边那间做检查的医疗舱室前,结果不懂得怎么打开那扇隐藏在墙面的舱门,只好沿着走廊往前走,看能不能找到其他放东西的房间。

        扶着墙壁走了一段路,既没有呼吸困难也不腿软,看左右两侧仍然是冰冷的墙面,她干脆加快速度走动起来,意外地并未感到身体有所不适。

        不知走了多远仍不见一扇门,回头一看,身后是一条幽深的长廊,自己来时那间和室早已隐没于深处看不见的漆黑中,一股阴森森的气息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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