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轻侯却面不改色。永康帝的事让他知道,无论怎样的忠臣终须一位明主,如果上天不肯降下一位明主,就由他来亲手创造一位明主,而年幼的陈元和就是他选定的君主,他将一生忠于他,尽管这位君主还是个十来岁的少年。
而陈元和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男人,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听说武将在君主面前是不能着戎装的,裴将军何故还穿着铠甲?“
一旁的亲兵见这落魄皇子竟然胆敢为难自家将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上来痛扁陈元和一顿,却被裴轻侯喝退。
“是臣的不是,还请殿下恕罪。“
见男人对自己这般顺从,陈元和恶向胆边生,吩咐道:“既然如此,那便请裴将军卸甲吧。”
裴轻侯一愣:“在这里?”
“臣下面见君王理应卸甲,将军乃忠烈之士,自然比我明白这个道理。”陈元和好整以暇地歪着头,等待着裴轻侯的下一步动作。
谁知裴轻侯只少许犹豫,便开始当众脱盔卸甲,随着一阵清脆的盔甲落地声,裴轻侯很快便只着一件短衣跪在陈元和面前。
裴轻侯胸前的布料湿了一大片,也许是汗水打湿的。透过那轻薄的布料,陈元和隐隐约约看见结实的胸肌形状和微微凸起的乳头,他不禁咽了口唾沫。
“裴将军,你说我登基当了皇帝,你就是我的臣子了,是吗?”陈元和问道。
裴轻侯垂首道:“是,臣必当竭尽全力辅佐殿下。”
“也就是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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