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完的第一日,谈雪松单独坐一张橘h的餐桌,随后一个安静的选手也坐下来,规定佩戴的铭牌略微晃动。
清晰的Y级,仅仅排在她上面。
谈雪松又想起自己怎么也找不到的铭牌,今天跟蒋教练解释,最后被告知铭牌不能挂失,只能尽力找回的规定。
可是她真记不起来在哪里丢了。
不一会儿,几缕紫毛飘到她肩上,马肖紫大咧咧地拍她,“松松,这几天休息得还好吧,刚刚都没机会跟你聊。”
紧接着,中位圈的大部队降落。
扎着马尾的小脑袋被一一m0过去。
“松松,我们好担心你啊。”
“没关系,只是暂时最后一名。”
“松松拿Z级都怪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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