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要面子,自负到爆棚。

        贝翰义随后也上了车,开导航,启动车子,平稳地驶动。

        跟那天的情景何其相似。他们也是这样一起坐车回来,谁料到经过一个T字路口,雾霾太重,导航又网络堵塞,一切像计划好似的,那辆货车像装了定位系统朝他们冲来。

        郑新郁抬起头,反应速度远b他快,也不知撞坏了哪条神经,居然扑过来帮他挡——

        巨大的玻璃爆破声,甩飞的玻璃扎进血r0U。

        贝翰义随惯力磕到后脑勺,昏迷之前,最后一个记得的画面是郑新郁颤着m0手机,困难地打着字。

        血和玻璃占据了他大半张脸。

        ……

        醒来后,贝翰义第一时间赶去郑新郁的病房,深怕人挂了。

        这傻b总是固执地以自己的标准去对人好,说得好听是重情重义,说得不好听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贝翰义气愤又无奈,他根本不需要对方豁出命来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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